| 他(她)们 说好了不会忘记,说好了一定联系,说好了昨天的不会只是昨天,也说好了明天的明天一定还是天涯共此时的美丽夏季.可是,说好的,毕竟只是说好的,和那些让人不忍挥离的豆蔻年华一样,葬送在了那个伤感得七零八落的雨季.往事像残破的影片,只有些许苟存的影象才可以磨合出零丁的记忆. 还记得那些日子里和舒骑者脚踏车飞奔在春日里温柔的阳光里,我们双瞳剪水,说明天的生活一定要比今天绚丽;记得那一次朵含着泪笑着告诉我们,她要离开这个没有梦想的村庄,背着属于一个人的行囊去寻找那个梦中出现过的城市;还有那一次,我们一起回家,与们只是我在她面前哭得没了力量,而她,微笑着帮我擦掉眼泪,说其实这世界挺好------- 其实这世界挺好,只是记忆的银线被囚禁在沙漏内的时间所了断,我们的几年,在细沙的无息流逝与堆簇之间,轻轻的埋葬。多少个曾几何时,多少个你的名字,多少个该忘记与不该忘记,都被思绪的锁封尘在属于昨天的最后一页日记里。而他们,今天的昨天的他们,都还好吗? 它们 从拥有第一只自己喜欢的猫,到最后一只喜欢的猫也死掉,在那些有笑与泪交织的日子里,或许也只有我才知道,喜欢动物,不只是因为情绪的冲动。 多少次将寂寞的心暴露在憔悴的月光下,流利的思绪铺设在一个人矛盾不堪的世界里,唯有冥冥中那一只温暖地蜷缩在身边的小猫,才得以让心绪宁静而不至于落寞的难以自拔。 暗淡的灯光下,小白玩弄着它的尾巴自娱,而我傻傻的望着它自乐,“滴答”的钟表声中,两个独立的个体寻找着心灵的契合与两心的会晤。我是明白的,人的心绪是不会为动物所感知的,而对我来说,它的不懂才是最好的懂得吧! 可是后来,小白也死了,在我上高中之后,他莫名的死了,和那些被我拥有过宠爱过的小动物一样,莫名的死掉,走开,消失,没有了。然后,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眉间的轻蹙和默然的感伤,以及没有力量没有安慰的高中生活。 于是,到了某一天,某一时的某一个地方,就只剩下了某人,相伴着朴树那沙哑而略带哀伤的声音“: 他们都还好吗?他们在哪里呀?我们就这样,各自奔天涯。” 就这样,一挥袖便没有昨天的,奔向各自的天涯尽头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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